可这活总要有人来干。”
麾下点头,却又迟疑。
“听大人的意思,陛下既然知道郭尚友是冤枉的,还打算用他……
那为何……”
曹化雨叹了口气。
“他懂漕运,也熟其中门道。
可他被人挟持到这种地步,说明了什么?
你信不信,现在若派大军把他救下。
他立刻就会上奏,把所有问题都推给幕后之人。”
曹化雨从街边买了串糖葫芦,咬了一口,酸得皱眉,随手递给麾下。
“一个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的人。
你觉得把漕运交给他,他能做好么?”
麾下也咬了一口,确实酸。
“可若是他不行,那崔文升……”
曹化雨停下脚步,看着他。
“知道我为什么给你糖葫芦吗?”
“……?”
“因为你废话有点多。
陛下让我们盯淮安,那我们就把眼睛放在淮安。
崔文升,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
这本就是陛下给我们的考验。
若我们没看出这其中的蹊跷,只是照单全收往上报……
咱们俩,现在已经,该收拾包袱回家种地了。”
麾下连连点头,却还是满脑子问号。
接下来查谁?
从哪儿下手?
怎么收网?
他全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