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修缮码头,疏通运河。
违令者……斩立决!”
这本不合规矩。
漕运总督,并没有这种权力。
可他是奉旨行事。
圣旨上写得清楚,十日之内若不能令漕运通行、盐井复工,本官人头落地。
所以,为了完成陛下的旨意,只能把所有问题强压下去。
要恨,就去恨下这道旨意的皇帝吧。
随着一道道政令落下,淮安府顷刻之间哀鸿遍野。
与此同时,一个消息悄然传开。
“内库金山银海!
皇帝用的粪叉子都是黄金做的。”
“陕西得优待,四川得重金……”
幸福是对比出来的。
苦难更是。
当“为什么不是我们”这个念头在街巷间被反复咀嚼,人心开始变味。
愤怒不再漫无方向,仇恨开始拥有对象。
暴乱,只是时间问题。
……
“这就是陛下想看到的。”
江苏布政使张鹤鸣靠在椅背上,神情淡然。
侧过头朝江苏巡抚韩日缵微微一笑。
“天下所有官员皆知,如今的大明,只要地方上下合谋,便可抗旨。
钱龙锡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他话说一半,便慢吞吞的端起茶盏,抿了好几口。
韩日缵怒目。
张鹤鸣只得放下茶盏继续开口。
“这并不高明。
真正高明的法子,是打着圣旨的名义为自己敛财。
就像现在的崔文升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