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令弟已到兖州,追究不到他。”
汪承载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千恩万谢地告辞离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崔文升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嘲讽。
“你以为那是暴乱?
不,那是叛乱。
而你,便是本官送到小皇帝面前的叛乱之首。
你以为这些年养着你们这对废物兄弟,是为何?”
崔文升抖了抖衣袖,冷笑一声。
“如此大礼,小皇帝总该满意了吧!”
他转身唤来麾下心腹。
“明日,把郭尚友带上。
要让锦衣卫看清楚,你们对他毕恭毕敬、俯首听命。”
……
淮安知府麾下,从不缺读书人。
他们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但却能何不食肉糜地,弄出一些新东西。
比如限速25的马车。
但他们背靠大树好乘凉,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
虽是废物,可能撩拨人心。
对于淮安这座火药桶,这点火星,足以引燃。
天未全亮,淮安府街道已被人潮塞满。
百姓们神情凝重。
他们是自发汇聚,不是被强拉来的。
他们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他们要去漕运总督衙门,讨一个说法。
汪承载低声询问。
“锦衣卫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