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官、有团练、有田地、有民心。
就是太祖再世,也动不了如今的江西。”
死一个县令,对于他们而言,根本就不算事。
尤其是死在“民愤”之下。
都察院与锦衣卫下来查案,这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常规程序。
可令他们意外的是,这次竟由左都御史李邦华亲自带队。
安远县衙前厅,何宗圣大步迎上,脸上带笑。
“哈哈……李大人荣归故里、衣锦还乡,下官原想备宴为大人接风洗尘。
不料大人竟以公事为先。”
李邦华略作一揖,声音不轻不重。
“皇命在身。
接风洗尘待正事之后。”
客套之后,李邦华坐入大堂首位。
“带上来。”
被带来的,正是被“好色县令”看中的少女与其父亲。
众人压根不放在心上。
走个流程罢了。
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
那老者刚跪下便大呼冤屈。
“大人,小女被那新来的县令逼迫,差点受辱,若非百姓相救……”
少女哭得梨花带雨,倒也像模像样。
李邦华面沉如水。
“细说。”
老者的陈词,和递到京里的奏报一字不差。
旁证几十人,皆签押盖印。
何宗圣暗露讥笑,铁证如山,就算是包希仁来了,这案也翻不了。
可讥笑刚起,李邦华猛地拍案。
“捕头何在!”
捕头忙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