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刻钟,安远县衙除牢头外,全数被缉拿入狱,押往京师。
堂上死寂。
审的是那对父女,可未等定案,整个县衙先被掀了个底朝天。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李邦华不是走过场,他是动真格的。
李邦华神色不变。
“安远县不能无人主政。
赣州知府彭期生即刻举荐新县令上任。
防务由总兵军营暂代。”
李邦华看向那对父女。
“你以经营早点为生?”
老者连连叩头。
“正是,小人靠卖米粉度日……”
话音未落,李邦华打断。
“赣州米价多少银一钧?”
四钧为一石,一钧约三十明斤。
老者一愣。
“大人,一石米……大概一两银……”
李邦华冷哼一声。
“本官再问你,一钧米能出多少米粉?”
老者支支吾吾。
“这个……应该……”
李邦华眼神骤冷,眯眼。
“你不知道?
那本官告诉你。
赣州一钧米二百七十八文,折银不过二钱四分。
一钧米能出五十余斤湿米粉。
你以卖米粉为生,这么简单的账都不清楚?”
老者连连磕头。
“小人每日都是整石买……没细算过一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