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偷点香火钱怎么了?”
僧人脸色发青。
“施主,这是你偷的第四个功德箱了。”
彪哥一瞪眼。
“四大皆空嘛。”
僧人们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第一次听说这么解释四大皆空。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寺院深处传来。
“让他进来吧。
既来此四次,想必有话要说。”
说话之人乃奉国寺住持,盛云大师。
辽东虽战火连年,但在锦州城外的奉国寺,却一直未被打扰。
建奴围攻锦州之时,皇太极曾亲自来此上香祈福。
奉国寺不似南直隶灵谷寺那般富裕安逸。
这里以苦行为主,连功德箱都做得很小。
寺中僧人经常上山采药,为周围百姓免费看病,因此名声口碑一直不错。
武僧们收起戒棍,引彪哥进了禅房。
盛云大师年事已高,眉须皆白。
“鄙寺寒酸,无有茶水,施主莫怪。”
彪哥放下功德箱,把杀猪刀往桌上一拍。
端起装满清水的陶碗就是一大口。
盛云大师瞥了眼桌上的杀猪刀。
“施主所求只为区区薄钱?”
彪哥放下大碗,用袖子擦了一下嘴。
“日子艰难,一文钱也能救命。”
盛云大师摇头。
“施主若需要,拿去便是。”
彪哥拍了拍功德箱。
“我拿走,你们吃什么?”
“出家人有一碗清粥,便可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