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狗却没有。
后来,它不再叫了。
牛乱走,它也不理,离我越来越远。
毛总兵,可知那条狗为何变了?”
毛文龙明白,那条狗就是他。
那头牛,就是辽东的建奴。
“或许……那不是狗,而是一头虎。
虎,能吃人。”
“可知为何宋有打虎武松,而我大明没有?
宋时虎骨贵,因打虎者寡。
我大明虎骨无价,皆因大明屠虎之人遍地。
虎食一人,天下虎尽亡。”
这话一出,天地俱静。
片刻后,狂风骤起,海浪怒拍礁石。
“这是东江,是本将的地盘。”
黄道周上前一步,脚跟重重踏在湿滑的礁石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黄大人不怕死?”
黄道周仰天一笑。
“我若死,陛下便知你心!
以我一命,清除大明之患。
死而无憾!”
刹那间,气氛紧张,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毛文龙抽刀如闪电。
刀尖离黄道周的眉眼不足半尺。
“既如此,那本将便送黄大人一程!”
黄道周解下披风,怒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