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极了魏小贤。
这厮好处照收、女人照睡,就是不肯出力。
让他栽赃杀祝以豳,他说时机未到。
让他立刻干掉张鹤鸣,他又说如此重臣,当从长计议。
直到周希圣快翻脸时,魏小贤才慢悠悠给了个日期。
大祥祭典。
崇祯元年二月十九,再过三日,就是天启驾崩半年。
按祖制,全国官员皆须正服肃立,在府衙内搭建的灵堂前祈福半炷香。
礼不可废。
谁也不能缺、不能迟。
更不能失礼。
魏小贤笑着告诉周希圣。
“害人嘛,总得有个理由。
到时你们只需参他大祥之日站立不端、神情不敬。
皇家最忌讳这事。
到时候我再上一道密奏佐证。
张鹤鸣不死,也得贬。
等他一被贬……
嘿嘿……”
周希圣听得心花怒放。
他找不出任何理由魏小贤会跟他们不是一条心。
毕竟钱收了那么多,又强占万花楼改成赌场。
只要让皇帝知道,他死一百次都不够。
属下却看得心惊肉跳。
“千户大人,张鹤鸣是厂公的人,陛下似乎也看重他。
若真被您坑死了……”
魏小贤摆手。
“这种小事都摆不平,你觉得厂公还会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