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十棍落下。
鲜血顺着马士英的裤腿滴落,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曹化淳再次躬身开口。
“禀陛下,奴婢状告四海楼同样售卖令牌。”
开审、认罪、杖毙。
流程一丝不差。
马士英再被杖十。
三十棍下去,堂中响起清晰可闻的“骨裂”声。
百姓们看不懂。
主簿、通判、推官等人也看不懂。
陛下若要杀马士英,大可以一句话解决。
若要保马士英,又何必把他打成这副模样?
又一人上堂。
孙大嘴状告衙差巧立名目敛钱。
同样的流程。
马士英第四次杖十。
四十棍。
锦衣卫亲自动手。
每一棍皆要人半条命。
第五个状告者已经来到堂上。
那位巷中遇到的老者。
状告四海酒楼骗走他房产。
马士英趴伏在地无法动弹。
不知生死。
崇祯指向大堂里的同知。
“你来审。”
同知抬眼往外看了一眼。
大堂外的队伍,足足排了一里地有余。
他清楚每一桩案子都是铁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