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所在。
陛下一直压着和鞑靼、瓦剌的互市谈判,就是等你把玻璃弄出来。
让他们知道大明有此等宝物。
同时又不能太刻意。”
说到这里,宋应星恍然大悟。
想让他们知道玻璃的存在,又让他们相信这是大明的稀世宝物。
最好的方式,就是让陛下因为玻璃之事狠狠揍他一顿。
这种事必然会传得沸沸扬扬,人人皆知。
玻璃顺理成章的就会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
若是把玻璃摆到宴会上展示,那就是想卖。
既然想卖,对方就会压价。
如今倒好,你们知道了,是你们自己打听知道的,我可没展示。
我还因为这玩意把人揍了,我珍惜得很啊!
这定价权自然就在大明。
毕自严这种聪明人,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时机。
宋应星越想越气。
“所以……哪怕没有明堂这事,那老匹夫也会挑别的事让我挨揍?”
孙承宗无奈苦笑。
他清楚主导这一切的是陛下。
毕自严不过是一个工具人。
陛下若不愿意,毕自严打一百份小报告也没用。
孙承宗告辞离去。
马车渐行渐远,宋应星朝离去的背影,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首辅大人是怕我怨恨毕自严,生出内斗。”
他回身往府里走,嘴里念念有词。
“但陛下也绝不希望……户部尚书和工部侍郎走得太近。”
脚步一顿,宋应星咬牙。
“毕自严,以后咱们……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