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陛下要什么,就开始准备吧。
否则……你很可能是,第一个被淘汰之人。”
这场博弈,已从吏部与户部之争,变成了对副手的培养。
房壮丽踏出门槛,目光望向江苏方向。
“那个叫张鹤鸣的……已经走在了前头。”
江苏。
巡抚张鹤鸣端起茶盏,看向扬州知府。
“知道陛下为何把房产开发放在扬州吗?”
扬州知府,回答得极为干脆。
“下官不知。”
张鹤鸣满意地点头。
他最讨厌不懂装懂的,更讨厌点一百下都不开窍的蠢人。
“因为陛下要的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这话,和房壮丽的截然相反。
张鹤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可知为何?”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说话的节奏,像来如此。
问一句,喝一口。
若答“不知”,他便微微一笑,再抿一口。
非得把人逼到崩溃,才继续开口。
当年韩日缵在时,还能把他的茶盏掀翻。
可如今韩日缵去了西北,张鹤鸣成了江苏巡抚,已经没人再敢如此行事。
茶盏再次放下。
“先富一部分人,才能迅速推动房产开发。
他们一动,上下游百姓自然会动。”
看着扬州知府,又抿一口。
“可知为何?”
扬州知府,掐着大腿,心中狂念:忍住,忍住……
张鹤鸣终于揭底。
“因为陛下……是要把这些先富之人,装进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