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泄露,对皇帝名声,便是毁灭性打击。
他们是幸运的。
因为他们遇到的是,一个不在乎虚名,只看结果的皇帝。
既然自诩明君,那这两份奏章,自然要……中和。
物尽其用。
把这群垃圾的最后价值,榨干。
……
广东布政使陈绍明,这个坐地虎,在卢象昇踏入广东的那一刻。
命运便已注定。
云南的姚之屏亦然。
崇祯之所以暂不动他,只是为了让云南人,“参与其中”。
按惯例,这些人本该押解进京,三司会审。
流程一走,两年起步。
崇祯大笔一挥。
三司前往,就地处决!
理由很简单。
朕,抠抠搜搜弄来的银子,很多吗?
明知死不足惜,还千里押解、层层会审,是银子多得没处花了?
就地一刀,百姓解气。
三司取证更快,牵出来的人更多。
一个布政使,能扯出一串。
都押进京城?
冤枉钱花多少?
时间又耽误多少?
随后,魏柔嫣上奏。
只有一个意思。
要人。
她要的是,“场子里的刀子匠”。
说白了,就是净身房里,专司阉割的手艺人。
汤若望、罗雅谷,在她“循循善诱”的劝说下,自愿割去烦恼根。
随后,又说服其余四百余名西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