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应遇脸色惨白。
他懂了。
湖广有袁可立,有锦衣卫,有东厂番子。
陛下这是给他选,要么死自己,要么死全族。
“臣……认罪。”
李国普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有人认罪,就不会牵连自己太重。
不过是象征性惩处,顶多吃点板子,不会丢官,更不会丢命。
然而,他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你给李国普送了多少银子?”
李国普心里一惊。
不是吧?
都认罪了,还问这个干什么?
“两千两。”
刘应遇低着头。
呼!
李国普心里又松了下来。
两千两不算多,尤其对他这种内阁大臣。
现在又不是洪武,六十两就剥皮实草。
再说,他一直支持陛下的改革,陛下应该不会为了这点银子就动他。
然而下一刻,崇祯的声音冷得让人心里发麻。
“他是否严词呵斥拒绝?”
刘应遇抬头,看了李国普一眼,目光带着怨毒,也带着报复。
“禀陛下……无有拒绝。”
“嘭!”
案几被拍得山响。
崇祯的怒喝在朝堂炸开。
“当面欺君!罪不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