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王爷,竟然用这种方式让人闭嘴吗?
不知怎的,琉筝莫名觉得有点想笑,不过极力压制住了。
“到底是谁……”
阮白筝还想找打她的人,老夫人发话了:“住嘴!也不分这是什么时候!鸣哥儿,把你四姐带出去!”
“是。”
“不!我不走!我娘是清白的!”
二夫人也在哭:“我是被诬陷的!”
但根本无人听她们母女说什么。
阮白筝被带走,二夫人也被抓起来。
但如何处理,老夫人还没想好。
肃王开口了:“报官对阮将军和整个将军府的威望有损,不如私下直接处置了。”
“不可!”二老爷说:“她是我发妻,怎能随随便便就处置了?”
“那按你说,是要报官,让官府处置?”
二老爷的身子抖了一抖。
报官当然不行!
他的鸣哥儿还要考取功名呢!
如此一来,他在书院甚至都无法自处,更别提入仕。
阮芸筝在这时开口:“祖母,不如将二婶送到庙里去,让她在庙里好好修行忏悔。二婶到底是四妹和五弟的生母,若是就这么处置了……旁人问起来,我们怎么说?不如说她是代替祖母和我娘,去庙里替大哥哥祈福。”
老夫人不喜阮芸筝,却也觉得她这样说有道理。
她可以不管二夫人赵氏的死活,却不能不管孙子和孙女乃至整个阮家的名声和日后的前途。
思索片刻,老夫人看向肃王。
“王爷觉得如何?”
肃王在这儿,她说了也不算。
只有肃王点头,才作数。
却见肃王看向琉筝。
“阮将军觉得如何?你是受害人,有权决定她的死活。”
老夫人看向琉筝,眼底带了些恳切。
琉筝便知,二夫人是不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