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照我说的。”
“这、这……”
傅老爷左右都不好答应,急得满头是汗,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傅云琪自己开口:“爹,不用怕她!事实胜于雄辩,我说的就是事实,你不用担心我!”
“混账!万一此事是个误会,你可就成哑巴了!往后,你再没有机会参加科考!”
傅老爷现在已经完全分不清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了。
可他不了解阮琉筝,却了解傅云琪。
这个儿子,自小便心思多,而且也常常出去鬼混……
故而,他不肯轻易松口。
“爹!你就答应了吧!我自己都不怕,你怕什么?还是说,在爹心里,也觉得做这个局的人是我?此事对我有何益处?”
琉筝道:“既然傅二少自己都这么说了,那就写下字据吧!免得你事后赖账!”
“是我怕你赖账吧!若证明就是你设计陷害我们,你又该当如何?”
琉筝道:“我也同你一样,剪去舌带!”
元氏吓了一跳。
“琉筝,你不必如此……”
琉筝道:“元姐姐,你放一万个心,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何可怕的?”
元氏看她很坚定,只好默许了。
“既如此,那就各写一份字据!”
他虽然不能毁掉琉筝的清白,可让她变成一个哑巴,也可以给阮鸣筝一个交代了。
琉筝毫不犹豫地说:“拿纸笔来!”
很快,笔墨纸砚准备齐全。
傅老爷还想阻止,被傅云生拉住。
“爹,你要相信二弟。”
“你、我……也罢!我不管了!!”傅老爷一甩袖,背过身去,仍旧琉筝和傅云琪二人立下字据。
字据写好,各自交换后,下人拿来了装了针线的笸箩。
“要绣什么?”琉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