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个孽障真是个好的,我又怎么会这么对她?”
“一个人被厌恶,必定是有被厌恶的理由的。”
“可老夫人根本没往这处想,在她心里,那个孽障做什么都是对的。”
“在她心里,那个孽障,成了全府的指望。”
“可她就没想过,原本长筝才是我们家的指望,是那个孽障抢走了长筝的一切!”
齐嬷嬷在旁边听着这些话,不敢接话。
毕竟阮长筝被打断腿,此事涉及当今圣上。
大夫人气糊涂了敢再提此事,她可不敢胡说。
只道:“夫人,您要保重身子,别气坏了自己啊。”
宋氏收回视线说:“我会保重身子的,我还要活到看到长筝有出息的一天,活到那个孽障付出代价的那一天!”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番话。
……
天色渐渐沉了,漫天的繁星如棋子一般散布在天上。
琉筝睡了一个很不安稳的觉。
梦里,一只黑犬撕咬着她的双腿。
她想逃,可是手脚完全动不了,只能硬生生看着那条恶犬在她腿上撕下一大块肉。
“救我……救我……”
却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忽然出现,一剑便砍下了那条恶犬的头颅。
血液溅到琉筝的眼睛里。
她用手揉去鲜血,终于看清了来人。
是小衡子!
她喜出望外。
“小衡子!”
“本王说了,不许再提这个贱名!”
是肃王!
他拔出剑,就朝琉筝的头上砍来。
“啊——”
琉筝猛地坐起身,只看到了一地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