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边遇到个东西,打死了。浑身绿皮,爪子很尖,水腥味很重,像猴子。”
“水…水猴子?!您把水猴子干掉了?!”耗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我的老天爷!羽哥您真是…真是神了!那玩意儿可邪乎了!
听说在黑市上,完整的水猴子尸体,特别是皮,老值钱了!
有专门收这个的!做那种高级的潜水服,据说能避水压,还能防一些水下的毒物!
一张好皮子,起码能卖这个数!”
耗子在电话那头比划着,虽然孔羽看不见,但听语气绝对是个不小的数目。
“嗯。知道了。老狗巷,老地方见。尽快。”孔羽言简意赅。
“好嘞!我马上到!马上到!”耗子忙不迭地答应。
挂了电话,孔羽看着天边越来越亮的晨光,深吸一口气。
他先绕了点路,回到了自己家那个熟悉的老旧小区。
轻轻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拉开了,老妈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担忧,看到他浑身狼狈,衣服破烂,还带着伤,
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羽子!你…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回家拿衣服吗?怎么弄成这样?跟人打架了?”
“妈,我没事,皮外伤。”
孔羽挤出一个笑容,把肩上扛着的、用破布和绳索捆得严严实实的“鱼粽子”小心地放在门边角落,
又把那个装着水魅尸体的油布袋也放在旁边。
然后他从兜里掏出刘镇山给的那叠钞票——除了买手机物资花掉的,基本没动
塞到老妈手里,“教练给的,补贴家用。您收好。”
老妈看着手里厚厚的钞票,又看看儿子身上的伤,心疼得直掉眼泪:
“你这孩子…钱妈不要!你留着买药!伤成这样…”
“真没事,妈。馆里有药,我这就回去处理。”
孔羽打断她,语气尽量轻松,
“这鱼…是我在城外河里捞的,稀罕品种,朋友非要,我先带走了。这两个袋子您别动,脏。”
他指了指地上的包裹。
“那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快回武馆上药!”
老妈推着他,满脸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