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精准地攻击石精的支撑点,虽然无法破坏,但能有效减缓它们的行动速度,为两位主力创造更好的输出环境。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更快。
当最后一只勉强维持着人形的石精,被孔羽一记凶悍的高位侧踹狠狠蹬在“头颅”位置时,整个上半身如同被引爆的炸药桶般轰然炸开!
碎石如同子弹般向四周溅射,打得崖壁叮当作响。
那两点土黄光点闪烁了一下,彻底湮灭。残躯摇晃了几下,哗啦啦散落在地。
短暂的死寂重新笼罩了这片谷道。
只剩下四人略显粗重的喘息声、脚下踩动碎石的沙沙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石粉尘埃。
雷烈拄着巨斧,斧刃上沾满了石粉。他扫了一眼满目狼藉的战场,又看向气息平稳、只是裤腿上沾了些灰尘的孔羽,
眼神中的审视彻底褪去,换成了毫不掩饰的赞许和认同
“好腿!够硬!够劲!”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啐了一口唾沫
“妈的,这些石头疙瘩烦是烦,好在壳脆不经砸。歇口气,目标还在更里面,这动静可能已经惊动那玩意儿了。”
陈默已经蹲在几块较大的碎石旁仔细检查。
她用刀尖拨弄着碎裂的石壳断面和内部结构,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些石精…是被强行唤醒的。内部结构很‘新’,碎裂面没有风化痕迹。它们像…被安排在这里的守卫。”
她抬起头,看向山谷深处那片如同浓墨般化不开的黑暗,眼神凝重。
张涛看着自己弩箭袋里消耗过半却收效甚微的弩箭,又看看地上那些被巨斧劈碎、被铁腿扫断的石精残骸,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挫败感写满了整张脸。他默默地从战术背心里掏出备用弩箭,一支一支地压入箭匣,动作带着沉默的倔强。
孔羽没有参与讨论,他沉默地活动了一下腿脚关节,确认刚才硬撼石精没有留下暗伤。
他的目光同样投向山谷深处。
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如同实质般从黑暗深处涌来,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更加强烈、更加原始暴戾的气息。
同时,一种极其微弱、却如同大地深处心脏搏动般的低沉震动感,正通过脚下的碎石,隐隐约约地传递上来,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