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重的木人桩,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猛地向后平移了半尺!
底座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桩体上更是留下一个清晰的、边缘带着细微裂纹的脚印凹痕!
力量!速度!凝练如一!
收腿,站定。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滞。
孔羽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沉静,只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锐芒闪过。
肋下伤口传来一丝轻微的牵扯感,但再无之前的撕裂痛楚。
成了。
他捏了捏拳头,指骨发出低沉的噼啪爆响。
身体里那三股力量,此刻如同百川归海,虽然源头各异,却已初步汇成一股沉稳雄厚、却又内蕴风雷的洪流。
“哼!装神弄鬼!”
刘镇山那标志性的、带着刻薄的声音响起。
老头不知何时又踱了过来,抱着胳膊,
目光在那被凭空踹得平移的木人桩上扫过,
浑浊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棺材板表情。
“有力气在这踢空气,不如省省!明天上了擂台,要是腿软…”
他习惯性地又想威胁,但话说到一半,看着孔羽那沉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神,后面“打断腿”三个字竟有点说不出口。
他烦躁地一挥手,像是驱赶苍蝇
“滚滚滚!看着就烦!滚回静室!把状态给老子调整到最好!明天要是给天一丢了脸…”
他后面的话含糊在喉咙里,转身背着手,像只焦躁的老鹰,又去巡视其他学员了。
只是那背影,似乎少了点之前的戾气,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孔羽没在意他的态度。
转身回到了静室里,闭目打坐,慢慢调整着自身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