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皇后敢这么做的原因,只是皇后错算了一步。
皇上竟然忤逆了太后的旨意。
“皇后娘娘都没有搞清楚珠钗从何而来就去出首,未免太急了些。”
沅稚这才缓缓道,“这珠钗是皇上赏赐的,你觉得皇上会信你的话么?”
皇后听了,脸色凝重,怪不得皇上第一时间就信了沅稚,因为这证物压根就不作数。
皇后紧了紧拳头,护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这贱人,竟然早一步算计于我!皇后的眼中全是怒气。
“嫔妾与娘娘的账日后再算,今日来只想问一句,琥珀犯了什么错?双喜要打她?!”
“哦,就这事啊,一个丫鬟而已,还值当你如此撕破脸来?哼!双喜是乾坤宫的首领太监,教训个丫鬟,多大的事啊。”
皇后不以为然,不屑道。
“双喜给乾坤宫当首领太监当真是丢了娘娘的脸面!随意打骂下人,与娘娘苛待宫人的行事一致,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这贱人胡说什么呢!本宫岂容你污蔑?!”
皇后听了这话,起身指着沅稚嚷道。
“娘娘,还有件事,嫔妾要请娘娘辩一辩。”
沅稚忽地想起一事,遂收起方才的锋芒,语气平和道。
“说!”皇后可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双喜偷了嫔妾的珠钗,此事该如何处罚?”
沅稚挑着眉,看向皇后。
“你竟敢倒打一耙?!这明明是双福塞给他的!要说偷也是双福偷了你的!是你的人手脚不干净,不要牵扯本宫的人!”
皇后被沅稚这话气得笑出了声。
“娘娘,双福那两日不在,嫔妾准了他的假,回去探望他的哥哥了,怎能给双喜这珠钗呢?”
“你撒谎!那夜明明是双福回来后见了你才跟双喜提起这事的!”
皇后觉得沅稚的理由真是荒谬。
“谁能为您作证呢?”沅稚狡黠一笑,反问道。
“你?!”皇后也想了一下,这确实是,双喜与双福的接触都在天黑之后,而且是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
青衣与绿萝已经被沅稚打发到后院去做活,也不在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