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可以用药物暂时改变。长相可以用墨家特制的人皮面具。这些都不是问题。”谢绪凌说道“最关键的是神态和脉象。”
“神态我可以在你的意识里一点点地教你。而脉象……”谢绪凌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凝重“这是最难也是最关键的一环。我需要在你与我的身体进行诊脉接触的瞬间将我的灵魂力量通过你的身体传导到我的身体里强行控制我体内的内力运转制造出一种虚弱、紊乱但又暗藏生机的复杂脉象。”
“这个过程极其凶险。对我的灵魂力量消耗巨大。对你的身体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而且只要有任何一丝差错我们都会万劫不复。”
慕卿浔听得心惊肉跳。
这个计划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大胆更加疯狂!
这已经不是在赌了。
这是在走钢丝!
钢丝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谢绪凌你……你有把握吗?”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没有十足的把握。”谢绪凌坦诚地说道“只有五成。”
五成……
慕卿浔沉默了。
她知道以谢绪凌的性格他说五成那实际的成功率可能连三成都不到。
可是他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了。
“好。”她抬起头眼中没有了恐惧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我陪你走这趟钢丝!”
接下来的几天镇北王府进入了一种外松内紧的高度戒备状态。
慕卿浔开始了新一轮的“魔鬼训练”。
她不再处理军务而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谢绪凌开始教她如何模仿自己。
从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到说话的语气思考的方式。
“不对你的眼神太柔和了。要冷要像看一个死人一样。”
“手不要这么放。我的习惯是食指轻轻地敲击桌面。”
“这句话你说得太快了。我的语速比你要慢半拍。每一个字都要像从冰块里砸出来一样。”
慕卿浔感觉自己都快精神分裂了。
她时而是她自己时而又要变成那个冰冷、淡漠的谢绪凌。
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在她的身体里不断地碰撞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