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张德彪看着这一幕,彻底瘫软在地,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咒骂。
慕卿浔没有再看他一眼,对李岩下令:“传我将令,罪官张德彪,祸国殃民,罪无可赦,即刻于广场斩首示众,以儆效尤!以慰数万枉死百姓之在天之灵!”
“遵命!”
在赵远山和他带来的所有京城官员惊骇的注视下,在全城百姓的欢呼声中,屠刀落下,人头滚滚。
这一手雷霆万钧,干净利落。
赵远山看着那个立于万众中央,手持圣旨和宝剑的女子,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几分寒意。
这已经不是下马威了,这是当着他的面,活生生地拆了他这钦差的台!
当晚,慕卿浔在临时征用的府衙设宴,为赵远山一行人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慕卿浔主动举杯。
“赵大人,南境的顽疾,想必您今天也看到了。这已经不是疥癣之疾,而是深入骨髓。”
赵远山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夫人手段,着实让本官大开眼界。”
“阿浔,告诉他,南境若乱,最头疼的不是北境,而是京城里那位。”谢绪凌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清除这些毒瘤,是在帮他稳固江山。”
慕卿浔放下酒杯,轻声说道:“我只是在做圣上想做而不好做的事情。南境世家盘根错节,官员官官相护,若不以雷霆之势破局,恐怕动摇的,就不是一个青阳郡,而是陛下的半壁江山了。”
“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奉夫君之命,代皇上扫清这南境的污秽。待到南境清明,我自会返回北境,相夫教子。不知赵大人,是愿意与这些污秽同流合污,等着将来被清算,还是愿意与我一道,为国为民,还南境一个朗朗乾坤呢?”
这番话,半是示好,半是威胁。
赵远山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沉默了许久,才哈哈一笑:“夫人说笑了,本官既为钦差,自当为圣上分忧。只是南境之事错综复杂,还需徐徐图之。”
宴席不欢而散。
回到下榻的院落,赵远山立刻招来心腹。
“派人去,给我盯紧了她的一举一动!还有那个北境的黑狼骑,把他们的底细给我查个清清楚楚!我就不信,她当真没有一点私心!”
而在另一边,慕卿浔的房间里。
一名墨影七卫的身影悄然浮现。
“去,潜入巡抚的住处,我要知道,赵远山此行,除了圣旨上的,还带了什么密令。另外,查查他有什么把柄在我们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