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不理解地看向郭夕瑶。
还不等对方开口解释,就听见外面有人哭闹的动静。
郭夕瑶捏了捏她的小脸,低声道:“好好看吧。”
“姐姐我,现在就给你展示下,什么是宅斗。”
房间外面,一个娇弱的声响起从很远的地方,一路飘来。
站到门口时,方能听清。
“瑶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啊?”
“我的好瑶儿,乖瑶儿。”
“你怎么”
门从里面被打开。
郭夕瑶双手抱拳,悻悻问,“我是醒了。不是死了。”
“哭坟都没你积极。”
王若兰心里震惊于眼前人的表现。
可脸上的表演,却没有半分的疏漏。
拔腿走进了房间里,假惺惺地坐在郭夕瑶的床边。
拉起她的手道:“听人说你醒了,姨母我高兴啊。”
“高兴吗?笑一个来看看呢。”
王若兰表情僵在脸上,装作无知地问,“瑶儿,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呢?“
郭夕瑶睁开自己的手。
将手藏进被子里,看着她,也不说话。
王若兰心虚地移开双眼,看向一旁的李免,“县主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那怪病留下的后遗症?”
李免刚张开嘴。
郭夕瑶立刻接话:“听你的意思,你倒希望我像从前一样。”
“痴痴傻傻的,才算病好了?”
王若兰明显已经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又不好直接追问,只能否认道:“怎么会呢。”
“你小时候,最是聪明,比你的哥哥姐姐都聪明不少呢。”
本以为郭夕瑶会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