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舫为县主找遍了神医,寻遍了良药。
可人始终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姜凌川抱拳,“恭喜将军,终于得偿所愿了。”
白舫抬腿给了他一脚,“少给老子说这些场面话。”
“赶紧随我回一趟王府。”
这些年里,白舫倒是对这个姜家小世子也越发看重了。
曾经的他有多怀疑,多不屑。
现在就有多满意,多倚重。
姜凌川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将军,我去干嘛?”
“老子让你去你就去,哪里那么多废话。”
眼看他还想拒绝,白舫拿出了将军的威严,“违抗军令?”
“姜凌川,不想活了?”
姜凌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才道:“是。”
两个人策马回到王府时,天都快要亮了。
白舫和姜凌川着急地往县主的小院子里走,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小丫鬟拦住了。
“将军,县主刚睡下不久,身体还虚着呢。”
“您晚些时候再来吧。”
白舫常年在军中忙碌,鲜少回王府。
加上他也没有什么架子,对下人很好。于是这些小丫鬟,也不惧他。
他还想往里进,“我就看一眼。”
“就一眼。”
“将军,一眼也不行。李大夫说了,县主要静养。”
白舫无奈地退了出去。
头还不断地往里伸着想要看。
“真醒了?完全没事了?”
小丫鬟点点头,“真醒了。”
“不过,就是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