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看王若兰那样,显然就是想给我当小妈的。“
“这些日子,她定会趁着我爹在,好好表现,不会露出一丝马脚的。”
郭夕瑶越想越生气。
到底是道行很深的狐狸,这样的局面也能让王若兰扭转。
春梅一下慌了神。
“那等王爷走,我们是不是又要过从前那种委屈巴巴的苦日子了。”
郭夕瑶没有回答。
她在思考,如何能让王若兰主动露出马脚。
良久,她才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说我爹念及她对王府的照顾。那我们,就摧毁她的假面。”
“县主准备如何?”
“偌大个王府,掌家的事情,全由她一个人做主。”
“你说,让我也来分一块蛋糕,她会不会忍不住要对我再次动手啊?”
春梅问,“县主,什么是蛋糕?”
郭夕瑶长长地额了一声。
最后敷衍道:“就是一种软乎乎的甜点,你们这里,没这种东西。”
说完,她准备躺下休息的时候。
突然又将春梅叫住,“对了,今日跟我爹一并回来的那个人,是谁?”
“是姜校尉。”
“那是谁?”
春梅脸上突然笑得狡黠,“没想到姜校尉生得如此这般好看。”
“原以为王爷拒绝这门亲事,是因为姜校尉长得太丑呢。”
“如今看来,不仅不丑,和县主简直绝配呢。”
郭夕瑶一头雾水。
“所以,他到底是谁?”
“上京城,姜国公家的小公子。陛下当初有意为他和县主指婚。听闻是王爷拒绝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又主动来凛白军当兵了。”
郭夕瑶的重点,放在了’指婚‘二字。
随后,又想起了那张,处处都长在她审美上的脸。
不知道是可惜呢,还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