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姑娘,怎么干这种事呢?人家大喜的日子跑来闹,真是缺德。”
“就是,看着挺斯文的,没想到是个三儿。”
“迟叙那孩子多老实啊,肯定是这女的缠着不放。”
迟叙从房间里冲出来,想上前护住我,刚往前迈了半步。
江雪眼眶红红的拉住他:“你不是和她没有关系了吗?”
迟叙紧攥拳头,任由一群亲戚拳打脚踢的将我关进房间。
门关上之前,迟叙站在门口,背对着走廊里的人,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说:
“你先忍一忍,长辈们出出气不会出事的,今天大婚的日子,他们也不敢闹得太难看。
临走前迟叙给我留了灯,说等婚礼结束,就放我出来。
可门一关,灯就灭了。
我扑到门上,拼命的拍打。
迟叙皱眉道:“沈言,别装了。”
“我给你留了灯,你的幽闭恐惧症根本不会发作。”
江雪柔柔道:“婚礼快开始了,我们快下去吧,别让叔叔伯伯们等急了。”
凌晨一点最后一批宾客离开,迟叙才带着一身酒气上了楼。
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是沈言最喜欢的。
可推开门后,眼前的一幕让他的醉意立刻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