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雪端起烛台,回到床边,看清楚了沈昭华身上的惨状,感慨道:“苏青青下手够狠的哈。”
“你犯了什么错,被她下令打成这样?”
沈昭华没理她,喘了一口气,放下水壶,抬手抹掉了嘴边的水渍。
和她有什么好说的?
整个王府上下,谁不知道侧妃是个情绪不稳定的疯女人?
仗着自己是御史大夫的女儿,像条饿狗似的,见谁都要咬上一口,就连王爷也不能幸免。
也不知道她半夜来自己的房间做什么。
沈昭华没法说话,婢女也不在身边,她不得不生出十分的警惕心,来面对这位传闻中极其容易发狂的侧妃姜素雪。
姜素雪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倒也不生气,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若有所思道:“我听说了一些传闻,王爷打算立苏青青为庶妃。”
“今日已经派人进宫,把此事告诉了贤妃娘娘,准备过几天就封赏。”
庶妃?
听到这句话,沈昭华一愣,气得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刻进了手心。
凭什么,凭什么!
苏青青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没有家世,没有功劳,却能勾引王爷一次又一次为她破例,晋升她的位分?
姜素雪打量着她的神情,在心里冷笑一声:如此藏不住情绪,难怪被苏青青打了板子。
苏青青这个人不仅手段高明、心思缜密,还特别记仇,谁得罪了她,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自己受的罪一五一十地还回去。
庶妃位同侧妃,除了月例不同之外,其他的待遇都是一模一样的,丝毫没有任何区别。
姜素雪压根接受不了苏青青与自己平起平坐。
所以她决定来和沈昭华合作,两人一起扳倒苏青青。
想到这里,姜素雪清了清嗓子,道:“我可以派人去给你请大夫疗伤,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这话明摆着就是一个陷阱,沈昭华立刻皱起了眉毛,不想答应这件事。
只不过姜素雪是个极其自我的人,见床上的人没有出言反对,便以为沈昭华同意了自己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继续道:“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只是以我的身份不好出面,所以来让你帮忙。”
“苏青青家中有一位兄长,名叫苏禹,准备参加三年后的科举。”
“如果他考取了功名,成为朝廷重臣,那么苏青青就会更加嚣张跋扈,到时候咱们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所以我决定让你出府,去勾引苏禹,让他被押入大牢,无法进行科举考试。”
姜素雪越说越觉得自己真是想出了一个好计谋,得意道:“你是王爷的侍妾,苏禹招惹了你,王爷为了自己的面子,肯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