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让人急急传了程鸿朗上朝了。
程鸿朗也不含糊,一上朝,就立刻将他查到的证据一一列了出来。
围绕云成,几乎所有刚刚在大殿上攻击他的人,现在反噬自身,被程鸿朗一一列举了够。
大殿上立刻跪倒了一大片。个个口中喊着冤枉。但他们其实从程鸿朗点到他们名字的那一刻起,心里早就没了底。
锦衣卫查案子的能力有多恐怖,他们可谁都不敢质疑。
更恐怖的是,皇上他信啊。
他们唾沫横飞说半天,皇上可能一个字都不信。
但同样的话从程鸿朗的嘴里说出来,皇上基本上都会深信不疑的。
吴国公跪在那里,越听越胆战心惊了。
程鸿朗找到的这么多证据,怎么感觉一半以上都跟他们吴国公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果然,皇上越听越生气,直接抓起龙桌上的砚台就砸了下去。
“吴国公,你给朕好好解释解释?这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陷害文成你参与、收受贿赂你参与、科举你也敢插手,与北戎还有关系……”皇上气得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老臣冤枉——”吴国公赶紧出列喊冤。
“冤枉——程鸿朗他与我们家有恩怨,他现在的夫人,就是捡了我儿子不要的女人,所以,他恨我儿子,他提供的证词,不作数的。”
皇上看向程鸿朗,意思是,让他自己解释。
程鸿朗看向吴国公,冷笑一声:“国公爷这些年处理公务,都是这般公私不分的?怪不得公务处理得一塌糊涂,手里更是一本烂账。”
吴国公被人指着鼻子骂无能,更生气了。
但是,他反驳程鸿朗的话,总能够让他另辟蹊径,巧妙地证明他的罪证。
吴国公最终不敢再说话了。
皇上看了半天的戏,又深深看了程鸿朗一眼,才气呼呼地宣布:“云成一案,证据不足,不成立。即刻恢复云成大理寺少卿一职,另赏黄金白两,算作对他的补偿。”
至于吴国公,则喜提削爵、抄家、流放。
蒋家,则更重一些,男的直接斩首,女眷充入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