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体验过如诗那边的花样百出后,再回到胡府这么一折腾,胡大老爷总觉得有些不够尽兴。
胡府上的儿并非不尽心。
这些人早已与胡惟庸命运相连,又怎可能疏忽。
只是他们不如如诗那般洒脱,少了些不羁的气魄。
如诗是个能将所思所想付诸行动的狠角色,而府上的这些人,虽有些花样还算得过去,却终究放不开手脚。
胡惟庸本想在府中也体验一回荡秋千的乐趣,甚至幻想着来个双人秋千,可惜,无人愿意配合。
完)
对于礼部官员们而言,他们并不担心胡惟庸出什么怪题。
毕竟,本次恩科的主考官是胡惟庸,而非他们。
也就是说,别说胡惟庸自己出的题目了,就算是其他人的题目有问题,最后担责的仍然是胡惟庸。
谁让他是主考官呢。
因此,对于胡惟庸出怪题的事,一众礼部官员早就习以为常了。
考生们骂不骂关他们什么事,只要陛下不追究,那就不用在意。
可眼下这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了。
这位胡大人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出些怪题了。
这题目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对劲。
这就不行啊。
要知道,每届科举的题目都会被载入史册。
毕竟写史的人都是读书人,这种事他们怎么会放过。
出些怪题,后人无非就是抱怨一两句考官心思刁钻、故意为难人罢了。
可若是公然放上这种不正经的题目,那他们这些考官岂不是要跟着遗臭万年?
这绝对不行。
一位性子最急的年轻礼部官员直接开口道:
“胡相,这题,是不是有些不妥?”
他倒也不是官场新手,倒也没直接说胡惟庸这题不正经。
但胡惟庸同样眉头一挑,略带不满地看着对方道:
“怎么?你觉得本官的题不合适?”
“那你说说看,本官这道题,哪儿不合适了?”
胡惟庸这话说得还挺不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