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问这个做什么?”
琉筝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实情。
“琉筝在边关之时,曾收过一个副将,他与您……长得很是相似。”
肃王蹙眉。
“所以,你那日在避暑山庄认错了人,是指这个副将?”
“是。”
“啪——”
肃王忽得一拍桌。
“阮氏琉筝,你简直大胆!”
琉筝连忙跪下,身后的潘鸿也急忙跟着一同跪下。
只听肃王怒道:“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污蔑太后的清白!”
琉筝脸色一白,道:“琉筝没有这个意思,琉筝只是觉得你们二人长得太……”
“此人何在?本王这就杀了他!免得你再胡言乱语,传出去,叫人妄议太后!”
“王爷息怒,琉筝并非这个意思,而且此人已经死在战场上,不会叫人妄议太后娘娘。”
肃王的脸色瞧着这才好了一些。
“此话,你日后不要再说了。此人日后也不可再提。否则,便是本王也保不住你的小命。”
“琉筝谨记王爷教诲。”
琉筝低着头,心里很是后悔将话问出了口。
可若是不问,她……实在于心难安。
现在虽然被训斥,可得到一个答案也好,免得她再胡思乱想。
却是没注意,肃王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心虚。
他伪装得很好,完全是一副对下属说话的语气。
“去吧!回去好好反省反省,顺便想想,要如何完成本王给你的任务。”
琉筝便知道,她是不想成为肃王这条船上的人也难了。
不说别的,肃王几次出手相助,以及送上那万两黄金,她就已经很难还清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