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儿甜甜一笑,露出两个酒窝。
她胆子很小,但如今见琉筝,已经不会很紧张了,应当是三夫人说了琉筝很多好话,让雪姐儿愿意亲近她。
她还透露给琉筝一件事。
“今日一早,我的人瞧见四哥身边的小厮鬼鬼祟祟从将军府的角门出去……”
琉筝收起笑,问:“可知他去了哪里?”
雪姐儿单纯天真,却不蠢笨。
她压低声音道:“他的举止实在异常,所以我派了丫鬟跟着,是去了问渔巷的定远将军府。”
雪姐儿道:“二婶被赶去长龙寺,四姐和五哥必定不高兴,你要多提防一些。我、我在他们身上,吃过很多亏。尤其是五哥……你别轻信他的任何话。”
琉筝欣慰一笑。
“我知道了,多谢你告诉我这些,雪姐儿。”
“大姐姐客气了,母亲说了,你对我们是真心的,我们自然也要对你真心。”
琉筝摸摸雪姐儿的头。
雪姐儿的脸颊很快红起来。
琉筝长得很英气,身上有寻常女子没有的飒爽,她如此动作,雪姐儿便忍不住脸红。
“大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好,那以后不摸你的头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琉筝笑笑,同她告别离开。
只是回到汀兰院,琉筝的神色便凝重起来。
连学姐儿都能察觉出阮鸣筝的小厮的异常,说明对方的确很心虚。
她本以为这两个人至少短时间内会安分一些,看来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他究竟想做什么?
琉筝用膳时也在想这个。
定远将军府……定远将军傅云生是同她一起从边关回来的,此人按说跟阮鸣筝并无任何接触。
阮鸣筝如何会让人去他府上?
琉筝暂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直到用完午膳,玉柳又来汇报。
“听风院那边依旧没什么动静,五少爷一直在读书。”
听到“读书”二字,琉筝猛然想起,傅云生有个弟弟,叫傅云琪。
傅云琪就在阮府的独峰书院读书。
阮鸣筝找的不是傅云生,而是傅云琪。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暂时不用盯着听风院那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