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帮助吗,先生?】我把立因果拢到身后。
【残废老伯,你有没有点钱花花?】他眯眼挑衅地看着我。是阿,我们看起来就是一个残疾的男人和一个瘦弱女孩,真是完美的目标。
【你!】立因果很愤怒。
【别动,嘘,没关系。】我低声安抚她,【很可惜,我们没有钱,先生。】
【放屁!那小妞身上穿的都是好东西,】他啐了一口,【我看你手上那块表也不错。】他亮出一把折叠刀来,【是你们主动给,还是我亲自来剥?】
【唉,当街持械抢劫,现在的孩子…】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
【别废话!】他看起来有点恼了,【你给是不给?】
【再不离开,我们就要报案了。】我说。
【哈,那你就看看是苏格兰场那帮警察来得快,还是我拆了你们的刀快!】他向我扑过来。
我没有躲,向前一步一肘击在他喉结下,可以暂时关闭气道,造成眩晕。
那男孩果然发出了一个被扼住脖子的声音,但手里的刀仍然向我刺来。
我握住他那只手的手腕,拇指压在尺骨和桡骨之间,向相反方向一折,刀掉了下去,顺便卸了他的手腕。
【阿––】他惨叫起来,【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我没让他继续站着,一扫他的腿,他就面朝下趴在地砖上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卸了他右边膝盖。
【拨999,】我对立因果说,【让警察来收拾他。】
【喔…好…】她好像已经看呆了,六神无主地摸出电话来。
【阿––我要死了––】这青少年还在叫,【我的腿也断了––】
【没有断,只是脱臼而已,】我蹲下看着他,【我是医生,比你知道该怎么拆人。】
【变态老伯,我饶不了你…】他还有力气放狠话。
【你还挺有种的,但,你得先从戒毒中心出来,小子。】我敲了敲他的脑门。
【你等着我––】他脸上涕泪横流,【我要死了––】
【…唉。】这小伙子人高马大的,可惜不干好事。
市中心恶性案件,一会儿苏格兰场就到了,巧合的是,来的人里有罗斯伍德警官。
【咦,华生医生,】他走过来,看到立因果,【莫特兰小姐。】他脱了脱帽。
【这小子想抢劫我和立因果,】我说,【被我制服了。】
【我看看…喔,这是布鲁斯·帕克,惯犯了。】他记录下来。
【臭条子!】帕克还宁死不屈的样子。
【现在的孩子,唉…】我摇摇头,【他还用药物了。】
【谢谢你,华生医生,这小子是该吃点苦头了。】罗斯伍德同我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