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你们看起来还彻夜长谈了呢,我在心里说,然后咬了一口厚培根,没有立因果做的好吃。
用完早餐,我和立因果就告辞了,由司机送我们回去,她在后座还要和我抱在一起。
【你最近比静电胶布还粘喔,小坏蛋。】我只能顺着她。
【不知道…就是想和约翰待在一起。】她蹭了蹭我的胸膛。
【…你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我想到一个可能性。
【欸?恩…大概、半个月之前吧?】她想了想。
阿,对了,是排卵期,本能让她亲近非血缘异性,离她最近也最合心意的,就是我。
【医生伯伯问这个干什么嘛。】立因果戳了一下我的脸。
【只是…替你记着。】我轻轻拍拍她的头。
下午我去医院,一位预约的病人突然改了时间,所以我可以早回来一小时,出了地下铁,我在人行道上接到了立因果的电话。
【喂…约翰…】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快步向前走。
【不是…有人在开门…】她压低声音,【不是房东太太,那个人开了很长时间。】
【立刻报警,躲起来,去浴室,锁上门。】我抓好公文包跑起来,【我马上到!】
我以穿越火线的速度跑到了公寓楼下,大门的锁是坏的,有人强闯进来了。
【啊––!】是立因果,是立因果的声音,她在尖叫。
【该死的––】我用我最快的速度跑上楼,一个戴着口罩的陌生男人正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出浴室。
抓在我昨晚刚刚梳理过的,柔软漂亮的头发上。
【放开她!!】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去的,我只知道用最大的力气击在他颈侧,造成供血暂时阻断,颈部神经丛受击,可以诱发至少两分钟的眩晕和身体失衡。
【呃阿––】他痛叫一声松开了手,但持刀向我刺来,【坏我好事––】
在刀尖触碰到我之前,我提膝重重撞在他胯下,这下他彻底动不了了,卧倒在地板上蜷缩起来。
【立因果––】我转身检视她,她蜷缩起来正在发抖,脸上有一道刺眼的血痕,【没事,没事了,别害怕。】我脱下外套把她裹起来。
那道血痕烙在我眼底,我感到极端的愤怒,极端的发泄欲望。我从书架暗格里拿出我的西格绍尔,拉保险,上膛,对准了地下那个人形。
【你––】他连疼都忘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枪,【你怎么可能会有枪––】
【喔?怀疑是假的?】我立刻对起居室墙壁开了一枪,碰的声音炸开,那男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见了鬼了,你不就是个医生––】他本能地在地上往后蠕动。
【我是个军人,是个老兵!】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我的双手仍然稳如磐石,【再动一下,你这垃圾,我就让你吃个枪子儿,再拿你用来行凶的刀,把你一个骨头、一个骨头地拆了。】我就像看一个死物一样睨着他,【然后你就知道,在战场上他们为什么叫我『送葬医官』。】
【…】他在原地抖索起来。
【你用哪只手碰的她?】我仍然用枪指着他。
他张了张嘴唇,在发出声音之前,我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