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就是通俗文学吗,阿,dosac来管一管报社吧。
【伯伯是霸道、霸道医生…】她叽叽咕咕地说,【讨厌啦伯伯好变态喔。】
【唉…你这孩子。】我只能拍拍她的头,【不哭了就好。】
【唔恩…】她重新靠进我怀里,【困困的。】
【哭累了吧,去睡个午觉好了。】我说,【我抱你去卧室好不好?】
【恩!】她向上环住我的脖子。
我用热毛巾给立因果擦了擦脸,眼泪干在脸颊上会难受的。她就闭着眼睛昂起脸让我擦,感觉就像给困得迷迷糊糊的小猫洗脸。
【好了,变白了。】我揉揉她的头发,【舒服点了没有?】
【恩…】她抱着我的胳膊,【我如果…是你的女儿就好了…】她模糊不清地说。
【你就是我的女儿,我的孩子。】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我的最亲爱的宝贝,你要我是父亲,我便是父亲,你要我是丈夫,我就是丈夫。】
【约翰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立因果靠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因为你认定了我,我也认定了你。】我亲了亲她的发顶,【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小孩。】
【真的吗…我有那么好吗…】她看起来快睡着了,【别人都觉得我麻烦…】
【你才不麻烦,你只是自己孤独太久了,没有人真正地看到你。】我轻轻说,【不要想那么多『为什么』了,有时候爱是没有理由的,有你有我,爱就会产生。】
【唔姆…】她浑身暖乎乎地睡着了,眼角还有点泛红,不过很可爱。
她这样根深蒂固的不安全感还会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消解,我会告诉她安全的依恋是怎样的,这样她就不会总是不安了,可怜的孩子。
四十分钟之后,我去把立因果叫醒,白天睡太多晚上就会失眠。
【起床啰小宝贝。】我过去检视她,她睡得流口水,【噗…】我觉得这样很可爱,用电话拍了一张相片。
【恩…】她哼唧了一下,【唔、恩…约翰不要…】
【…】这对吗,恩,总之我得叫她起身,【起、起床了,立因果。】
她咕噜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就像刚睡醒的小羊羔一样,【唔––】她翻了个身,【不想起。】
【要起床了,睡太久对身体不好喔。】我拍了拍她。
【要伯伯亲亲才能起…】她在我手底下扭动。
【你这孩子阿…】我过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热乎乎的,还有浅淡的香味,【可以起身了吗,睡美人?】
【约翰是王子吗?】立因果终于坐了起来,【是邻国的国王吧,嘿嘿。】她自己笑出声了。
【怎么了,大龄王子也是王子,查尔斯亲王都六十岁了,不也还是王子?】我故意严肃地说,【能把公主吻醒不就好了?】
【醒了,现在公主想用冰糕,】她又对我伸出手,【还要抱。】
【好好…小公主,只能用一个球喔。】我把她抱向厨房。
【欸…人家还想要嘛,医生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