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楼上也是个大工程。】
––我们去结算,一千六百八十八镑,顶我之前小半个月的薪水,立因果刷卡,我在旁边心中划十字。
因为我帮不到什么忙,所以把这些东西用上楼去花了将近一小时。
立因果仍然精力旺盛,叮叮当当地摆弄她的厨具,我则去浴室研究那个电热水器。
这个公寓是太阳能和电热都有的,这里不常住人,但上个住户似乎不知为何把两个管道连在一起了,这样要是上水或者开电热,太阳能真空管会爆掉,电热也会烧坏。
【哎呀,这必须要改一下…】我检视了一遍,关掉所有水闸,拿来工具箱里的螺丝刀和扳手。
但我无法自己长时间站立,指挥立因果来修…恩,我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但,她得辅助我一下。
【立因果,过来帮我一下好吗?】我探出头,【我一个人搞不定。】
【好喔,要做什么?】她哒哒地走来。
【帮我把沙发旁那个矮凳拿来,谢谢你。】她乖乖去搬过来了,我试着踩了踩,很平整,没有什么危险,【然后––你恐怕得扶着我,我需要站上去改管道。】
【没问题,医生伯伯好能干。】她站过来用肩膀抵住我的腰,【这样可以吗?】
【恩,没问题,要麻烦你站一会儿喔。】我用扳手开始拧螺母,一点水滴落下来。
我发现这两个管道的关系非常复杂,中间有一段共用的管道,可能是为了方便同时使用电热和太阳能,但要想长期用电热,就必须把两个都分离出来。
我吱扭吱扭地拧螺丝,立因果有些无聊,开始同我讲话。
【我上次就想说了,约翰身上怎么都硬邦邦的。】她戳我的腿。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就会这样。】我说。
【真的硬邦邦欸,一点都不软。】她开始捏我的腿。
【…你这小鬼不要乱摸,不然我会摔下去。】我觉得腿上痒痒的。
【好吧…】她又乖乖站了一会儿,然后我感到她稍微动了一下,【医生伯伯,这个扳手是做什么用的?】
【恩?】我低头看,她的手已经放在水闸上,马上就要按下去,【不要碰––】
我还是说晚了,水闸开了,热水器里残留的半箱冷水全从管道里涌了出来,把我脖子以下全部浇湿,立因果也灌了一领子水。
【哇阿––】她发出一声惊叫,差点跳起来。
【别动––千万别动、你这倒楣的小鬼––】我努力站稳,然后勉强从矮凳上下来。
【对、对不起…】罪魁祸首无辜地看着我。
【…】我抹了一下脖子上的水,【唉…】我有什么办法,【下次不明白的东西不要乱动,知道吗?里面要是热水,我们两个就全完了,很危险!】
【我知道了,医生伯伯…】她局促地站在一边,上半身也湿了一大块。
【…好了,没事了,我不怪你了。】我叹了一口气,【得换衣服,不然会着凉的…里面的水不知道放了多久,肯定有锈,我们的衣服都得消毒…】我念叨着脱下外面的夹克,里面的衬衫也湿透了,还好今天没穿毛衣。
【欸!】立因果突然发出一个惊讶的声音,【好身材!】她指着我的胸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