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长老面色和缓,笑着询问。
“卿尘,如今已步入元婴境了吧?”
言卿尘微微颔首:“是。”
几位长老得到答案,各自相视一笑。
盛松更是眼露惊喜,上扬的嘴角压了又压,却也没压住。
他笑着起身走下台阶,拉着言卿尘的手轻拍。
“好徒儿,为师知道你此行历练必定受了很多苦,平安回来便好,也不枉为师整日废寝忘食地为你担忧。”
几位长老也站起身。
大长老摸着胡子笑道:“你师父整日派人去山下守着,就盼着你归来,你万不可辜负他这份心。”
“卿尘已是凌霄宗首徒,如今修为大涨,宗主当如何赏他?”
“寻常灵器丹药定是不足以表达他们师徒情深的。”
“卿尘才刚回宗,再好的奖赏也不急于一时。”
“以我所见,宗主膝下无子,卿尘又是您亲自寻回,亲手教养带大,不如就收卿尘为义子如何?”
“我看行,宗主之子,这可比旁的虚无奖赏重要多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盛松一直在观察言卿尘的反应。
只是这孩子自幼面冷,情绪少有外漏,如今外出半年,更是看不清他心底的想法。
比从前更难看透。
他慈爱地看向言卿尘:“卿尘,此事你怎么看?”
言卿尘沉默半晌,抬眸看了眼诸位长老,最后才与盛松对视。
他将手从盛松的手中抽回,抱拳行礼。
“弟子无父无母,幸得师父垂怜引入正道,绝不敢奢望其他。长老们莫要再开这样的玩笑,若师父因弟子修为晋升而收弟子为义子,定会让天下人以为,弟子对师父的尊敬与重视之心不诚。”
他单膝跪地:“师父明鉴,弟子对凌霄宗一心赤诚,绝无异心。”
整个议事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盛松暗暗咬牙,盯着言卿尘发顶的双眼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