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此时已经动手开始将雪往沅稚身上泼了。
又是那股子寒气直逼心腑,她冷得直哆嗦。
琥珀顾不得别的,抱着跪地的沅稚,想替她挡一挡雪。
“还真是主仆情深呐,你也是养了条好狗,小心某一日被咬了。”
“嫔妾谨记丽妃娘娘的教诲!”沅稚哆嗦着,压着心里的怒气。
谁都说她背叛了皇后,可谁知道她前世经历了什么,明明是皇后先背叛的她,凭什么这一切要惩罚在她身上!
可眼下,她又做不了什么。
毕竟她的行为确实不太光彩,身份又低微,以前为了皇后娘娘也没少得罪她们。
她们自是逮到机会不会放过。
丽妃看着沅稚这狼狈样子,心里解气不少。
“时候不早了,去慈宁宫吧。”丽妃尽兴了,准备离开。
沅稚面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嘴唇都发抖了。
“丽妃娘娘!”沅稚捡起雪地里的丽妃方才掉落的香囊,踉跄着起身递到步撵前,“是您掉落的香囊吧。”
“赏你了!”丽妃才不想要掉地的脏玩意,她想要什么好东西要不到。
“嫔妾才不要这秽物。”沅稚此话一出,丽妃杏眼一睁。
“你竟敢说我的东西是秽物!看来对你的教训还是轻了!”
“娘娘别急,听嫔妾细说。此香囊中怕是有致娘娘不孕之物,嫔妾常年与食材打交道,也懂一些香料,这个香囊里…”
沅稚故意没有把话说完,整个人一仰晕倒了,好在琥珀眼疾手快接住了沅稚。
丽妃见沅稚如此,有了些收敛。
“切,不中用的东西。”丽妃白了沅稚一眼,看着手中的香囊,露出厌恶的神色,示意先去慈宁宫。
琥珀急得要请太医,沅稚伸手拦住了她。
“小主!你醒了!”琥珀差点哭出来。
“呵,我没事,我装的。”沅稚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那慈宁宫我们还去么?”琥珀问。
“去,怎能不去,去了也不要提丽妃的事,换衣服是来不及了,你再去拿件外衣我套在外面便是。”
沅稚身子本就单薄,多穿件外衣也看不出什么。
到了慈宁宫外,沅稚还未踏入慈宁宫,就听见太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