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多赚些银子,到了年龄出宫找个靠谱的人嫁了,却低估了宫中的人心。
双喜又偷偷塞给青衣一瓶药,用来治她脸伤的。
“奴婢多谢公公。”青衣叩头谢恩。
“行了,以后当差小心些,别忘了皇后娘娘的好。”
双喜再三叮嘱她,才放心回殿内伺候。
青衣起身回了小厨房继续给沅稚熬药。
沅稚也准备好了伤要让竹青给她带去,可青衣并不买账,还故意扔掉了。
琥珀瞧了个真,回偏殿吐槽:“小主,那青衣也太不识好歹了,明明是小主放她一马,怎的对我们像愁人一般,冷着一张脸。”
话音刚落,皇上却推门而入。
琥珀立马禁声,也不知方才的话有没有被皇上听了去。
沅稚冲琥珀使了个眼色,琥珀行礼退出偏殿。
沅稚迎过来道:“皇上安,嫔妾听说小皇子回宫了,怎的不多陪陪皇后娘娘?”
沅稚从琥珀方才的话中已经猜到这个青衣多半是被皇后收买了,恐怕还认为沅稚人面兽心。
“裕儿还没回来呢,一会儿再过去,朕想先来看看你。”皇上冷着脸,沅稚瞧不出他的情绪到底为何。
“皇上…怎的兴致不高?可是嫔妾说错了话?”沅稚试探性问。
“哦,与你不相干,只是想起些旧事,心里不舒服,来你这…总会让朕心安。”
皇上斜靠在榻几旁的靠枕上,闭目养神,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
沅稚心下明白了几分,这是想起宸妃娘娘了。
每每冬日,都是皇上最思念宸妃之时。
宸妃的生辰快要到了。
皇上想祭奠又无法,有太后在,他不能博太后的面子。
沅稚点上鹅梨帐中香,幽幽的果香与沉香交织,清润不腻,还带有微微药香。
皇上闻着心里也好受了些,缓缓睁开眼睛,却见沅稚坐在案前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