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景阳为难地看向凤明珠。他知道,今日之事关键在于凤明珠,若是她这个苦主都愿意不再追究,那即便是长公主,也会网开一面。
凤明珠被他的反应气笑了,再次确认之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无视他的祈求,直接垂下眼帘。
沐景阳心里一沉,垂下眼帘,
“臣不敢,长公主依律办事,公正严明,并无不妥。”
宗娴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算你识相。”
李柔儿双眼瞪得圆圆的,只觉天都塌了,还想拉扯沐景阳,却无意看到他肩上赫然有块五指印,灰色的泥印在月白锦袍上,显得尤其清晰。
一时怒火中烧,目眦欲裂。
可还没来得及大骂凤明珠贱人狐媚子,就被拖了下去,板子的破空声传来,李柔儿发出杀猪的惨叫声。
李继刚开始还好,几板子下去,也顾不上所谓的文人风骨了,惨叫求饶声不绝于耳。
长公主听得心烦,让人堵了两人的嘴。
噪音消停了,不一会儿的功夫,二十大板结束了。趴在凳子上的两人早已成了一滩烂泥,喘气的声音都若有似无。
时候也不早了,长公主一行人先行离去了,其他人也没了看热闹的兴致。
景王世子宗盛特意走到凤明珠面前,执扇轻挑地挑起凤明珠的下巴,弯腰凑近她,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凤明珠,口中啧啧道,
“还真是个让人意外的美人儿。”
凤明珠还是第一次离一个陌生男人这么近距离,吓得连连后退,一颗心小鹿乱撞。缩成鹌鹑,心想,这人果然如传言那般天性风流,放荡不羁。
如此一对比,倒显得裴安端方自持,冰清玉洁。虽说冰冷无情了些,但相对正常些。
见她吓成这样,男人坏心眼地哈哈大笑,大步离去。
凤明珠松了一口气,再离去时,刻意落后裴婉几步,路过李柔儿时,脚下微顿,凑近她的耳边,轻轻说,
“哎吆,不是要杀了我吗?来啊,动手啊?啧啧啧,干嘛趴在地上,像只狗一样,真可怜。”
李柔儿目眦欲裂,猩红的双眼外凸,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呜……呜呜呜……”
拼命嘶吼,挣扎着想要跟她拼命。可刚一动作,下身就传来撕裂般的疼。
强烈的情绪下,李柔儿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