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谋坐在正位上,始终一言未发。
客人中,也不乏支持者。
“鬼王身死是迟早的事,与其届时再选,如今这局面,倒也不算太坏。”
“有人出得来,总比没人出得来强。难不成到时候落得一个无人可选的地步,诸位就高兴了?”
在场的,有人觉得尉迟谋这是在谋私,也有人觉得鬼王这名头不至后继无人。
两拨人吵得不可开交。
直到,一个年迈的声音,从屏风后面缓缓传出。
“尉迟阁主,可否进来一趟?”
“老夫有话要同你说。”
听见鬼王发令,众人终于噤声,不敢再议论。
尉迟谋这下子终于能脱身,来到屏风之后。
他坐到了床踏之上,安静地等待着。
鬼王虚弱地睁开了眼睛,询问道:“那孩子,是你有意为之?”
“不过是进山取药,机缘巧合罢了。”
鬼王哂笑一声,带着几分洒脱和霸气,“是不是的,如今也无所谓了。”
“现下能看到黑鸦环山,我这把老骨头,总算能安安稳稳地离开。”
说着,他取下了手里的兽牙项链,放到尉迟谋的掌心中。
像是交代完了重要之事,鬼王再次合上眼睛。
尉迟谋攥紧兽牙,正准备离开。
又听见身后的人说了一句,“这么多年了。”
“老夫还是看不懂,你究竟在筹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