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此准备了夜宵和安神香囊。
他,真的好奇怪。
姜凌川两只手抱在胸前,并没有否认。
只是反问,“那我,猜得对吗?”
“你都是猜的?”
黑夜里,他眼眸晦涩地看着她。
如今,也只能趁着这般光景,才能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
他的声音慢慢传来,“我跟了将军四年。”
“将军时常将你的事放在嘴边。想了解,也不是很难。”
这话,郭夕瑶半信半疑。
可又想到春梅说过的,当初是姜凌川主动向陛下提出的拒婚。
他没理由对自己存什么别的心思。
恐怕他能如此了解自己,还真是自己那个爹爹说出的。
“现在,县主可以放心了?”
姜凌川将‘县主’两个字,咬得极重。
郭夕瑶动作轻微地点了点头后,再次将包子放进嘴里。
四个包子全都下肚。
她果然撑得有些难受。
郭夕瑶也不做作,拿起山楂丸就吃了进去。
再然后,她的眼神看向了桌上那个看上去有些粗陋的香囊。
“香囊就不用了。左右明日我也没事。”
“现在睡不着,明日多睡会就是了。”
被人拒绝,姜凌川也不恼。
他只是随着她的视线,一并看向香囊。
“县主先闻闻看,若是味道喜欢,留下也无妨。”
郭夕瑶的脑海还没想好拒绝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