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赢!
要赢得彻彻底底!
眼看终点的彩旗遥遥在望,早已等在那里的华蓝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怨毒。
就在华玉安策马即将冲过她身侧的瞬间,华蓝玉竟一勒缰绳,故意让自己的马朝着华玉安的马蹄下撞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华蓝玉连人带马摔倒在地,那匹白马的腿被“照夜”的铁蹄擦过,瞬间鲜血淋漓。
华玉安猛地勒住马,愕然回头。
“蓝玉!”肃帝发出一声惊天怒吼,三步并作两步冲下高台,一把抱住哭得梨花带雨的华蓝玉,看着她被擦伤的手臂和那匹受伤的马,龙颜震怒!
他猛地转头,赤红着双眼,指着马背上的华玉安,声音里满是失望与暴戾:
“华玉安!你……你竟如此歹毒!为了一场比试,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此毒手!朕真是看错了你!”
“来人!将玉安公主给朕押下去!禁足琉璃阁!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半步!”
“陛下息怒!”
晏少卿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方才事发突然,孰是孰非尚未可知,还请陛下明察,莫要冤枉了公主!”
“冤枉?”燕城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晏大人真是怜香惜玉。怎么,这才几日功夫,就护上了?莫不是那琉璃阁,很快就要换一位男主人了?”
这话极其恶毒,几乎是指着鼻子骂他们有私情。
晏少卿面色一寒,正欲反驳。
燕城却不再看他,转而对着肃帝一拜,朗声道:“陛下!今日围猎,臣有一事相求!臣愿以今日猎魁之位为彩头,若臣能拔得头筹,恳请陛下,允臣与玉安公主,退掉婚约!”
轰!
此言一出,无异于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他竟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以这种方式,彻底断绝与华玉安的关系!
这是何等的羞辱!
肃帝看着地上哭泣的华蓝玉,又看看一脸决绝的燕城,心中早已偏了十万八千里。
他沉声道:“好!朕允了!”
华玉安坐在马背上,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