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萧瑟。
宋鹤眠身上的衣服被冰水浸湿,一阵风吹来变冻得瑟瑟发抖。
不过宋鹤眠并没有着急换下衣服,也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随着白呦呦回到了宫殿。
太医匆匆赶来,当看到床上的白呦呦时,脸色一变,面色凝重的很。
时间一点滴过去几个太医在一起商量着办法,因为白呦呦马上就要生了,所以不能够轻易用药,只能够用物理降温的办法,同时使用针灸。
自始至终宋鹤眠脸色不变,就这样静静的守在一旁。
还好房间里面燃烧着炭火,所以并不冷,而顾清漪却是满脸的担忧。
从刚刚开始,无论说什么问什么,宋鹤眠都是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的冷冷的看着床上的人。
难道真的是发生了什么?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呦呦一点要清醒的意思都没有,太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给皇后娘娘请安皇贵妃娘娘眼见着就要生了,现在是受了刺激,风邪入体,所以……落实到了关键时候,该保大保小。”
宋鹤眠皱眉,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见谢无咎和太后匆匆赶过来。
谢无咎身体虚弱是被人抬来的,当得知发生的一切之后,脸色阴沉的很,看向宋鹤眠的时候,眼睛如同脆的毒一样,没有了帝王的威严,反而像足了一个阴狠的男人。
他被搀扶着走到床边,看着面色苍白的白呦呦,满脸的心疼。
太后则是走到了宋鹤眠身旁,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如同一种无声的支持。
就在这时,白呦呦身旁的丫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皇上,求求你为我家主子报仇呀,为我家主子做主,虽然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底是为什么,但是竟然狠心地将怀有身孕的人推进人工湖,这明显就是在害人命……”
丫鬟一番哭诉已经将宋鹤眠定在了杀人凶手的地位。
谢无咎脸色一变,猛然的回头看去,目光冷冷的盯着宋鹤眠。
“这件事情你有何想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你现在不是已经认定了我有罪吗?更何况在你心里难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宋鹤眠没有半分辩解,反而是目光沉沉的看过去那双眼睛里面无波无澜,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而正是这种眼神让谢无咎厌恶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