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他目光在无辜的叶朝颜脸上逡巡一会。
这个侍妾,并没有犯错。
他抚摸着郑师师的鬓发,“原来是这样,撕就撕了吧,一个侍妾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郑师师扒开他的手,噘嘴道,“那怎么行,你得重新写,还得让太后下旨,把这个女人赶出王府。”
“放肆!”
“你对我发火?”
郑师师不敢相信地后退一步。
高玄澈连高声跟她说话都没有过,今天居然会对她发火。
还那么凶!
郑师师转头就走。
高玄澈重重叹口气起步追了上去,“师师,母后已经答应你进府,我也答应母后会把叶朝颜当摆设,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郑师师回头,泪眼朦胧,“可是你冲我发火,你为了那个破了你身子的侍妾,那么大声对我。”
高玄澈没了法子,单膝跪地,“师师,原谅我,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这一跪,把刚站起来的朝颜逼得又给跪下了。
除了郑师师,所有人都跪倒在地。
虽是在地上跪着,但除了朝颜外,大家的视线,都惊疑的定在郑师师身上。
郑师师被看的脸上臊的通红,撂了一句,“有种你就一直跪着!”
说完就走。
高玄澈下意识就要追上去。
朝颜这时候喊了一声,“王爷,您快去追吧,郑姑娘就等着您哄呢。”
本来还想去追的高玄澈,忽然就不想去了。
凭什么非得自己哄,师师才能好?
他起身,往郑师师的反方向走。
迟迟没有等到高玄澈的郑师师,瞬间有点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