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关于国师有后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在孩子平安降生,国师平安归来之前,绝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这个自然。”
“第三,”墨池看着慕卿浔,一字一句道,“我要知道,如何安全的联系你。你身边那个宫女,是皇帝的影卫,功夫不在我之下。我这次能进来,是仗着府里防卫松懈,下次就没这么容易了。”
“这个我早想好了。”慕卿浔从枕下拿出一支小巧的银哨,递了过去,“这是特制的驱鸟哨,人耳听不见声音,但经过训练的信鸽能听到。以后,你的人每日清晨和傍晚,在国师府附近放飞信鸽。若我有事找你,便会吹响此哨。你的鸽子听到声音,自会飞入我这院中。”
墨池接过银哨,入手冰凉,做工精巧,一看就不是凡品。他点了点头:“这个法子不错。那我要如何将消息传给你?”
“每日午时,城西‘百味斋’会给我送来一份定好的点心。你可以将消息藏在食盒的夹层里。”
“百味斋也是你的人?”墨池有些意外。
“不是我的人,”慕卿浔摇了摇头,“是国师的人。”
谢绪凌在京中经营多年,暗中自然有不少产业和人手,只是从不动用罢了。
墨池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佩服。她不仅有胆色,更有与胆色相匹配的智谋和准备。
“好,就这么定了。”墨池站起身,“三天之内,我会给你关于‘天机石’的第一次消息。”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如一缕青烟,消失在了窗外。
墨池刚走,慕卿浔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下来。她感觉自己的后心,已经湿了一片。
“刚才,演得不错。”谢绪凌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差点就演砸了。”慕卿浔在心里回了一句,伸手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外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夫人,夜深了,风大,奴婢进来为您关窗。”
是静姝的声音!
慕卿浔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