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渊勾唇,冷笑一声,眼底满是阴邪之意。
“溧阳她是太闲了,既如此,就安排几个美人,送给她的夫婿。最好,能像周书凝那般,又会哭,又哭作,又能挑拨他们夫妻感情的人。”
秋鹤眸光闪烁:“这个人可不好找!不过,我听说,郡主夫君的白月光,好像是容姑娘。那属下,就找个容貌酷似的……”
谢辞渊冷眸扫向秋鹤:“你敢……”
秋鹤的身子一抖,当即察觉自己说错了话:“殿下息怒,属下一时失言了。”
谢辞渊拿起茶盏,狠狠地掷向他的膝盖。
扑通一声,秋鹤的双腿传来一阵刺痛,他狠狠地跪倒在地。
他头皮发麻,惊骇地求饶。
“殿下,属下再也不敢了。”
谢辞渊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滚出去。”
秋鹤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半刻钟后,谢辞渊原本正慵懒地躺在软塌上假寐,突然一股热意渐渐地涌上来。
这种滋味,他曾体验了无数次。
他猛然睁开眼睛,看向案桌上搁放的那一蛊茶水。
他被人下药了?
砰砰砰,恰在这时,有人敲响了房门。
“皇兄,你在吗?”
谢辞渊冷笑一声,眼底浮上几分了然,他哑声应道:“孤在。进来……”
房门打开,穿着一袭绛紫色锦衣头戴冠玉,气质不凡的三皇子景王踏步而入。
他握着折扇,勾唇笑着向谢辞渊行了一礼。
“臣弟就知道,皇兄会在这里躲懒。”
他身后带了一个身段曼妙、婀娜的婢子。那婢子低着头,露出一截肤白似雪的脖颈。
谢辞渊不苟言笑,淡淡道:“你有何事?”
景王佯装伤心道,“皇兄,难道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说话吗?”
“父皇常说,让我们要兄弟和睦,不可生什么龌龊。我是真的想和皇兄培养感情,拉近彼此的关系,奈何皇兄,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他说着,叹息一声,落座在谢辞渊的对面。
他手指微曲,敲了敲案桌,指了指那个婢子:“阿茹,过来奉茶。”
名叫阿茹的婢子,应了声,恭恭敬敬的靠近,她抬起手臂拎起茶壶,倒了一杯水。
因为她手臂抬起,纱衣的袖子滑落下去,露出洁白如玉的皓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