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想容卿解释:“卿儿,我……我不是赶你离府,我不是那个意思……”
容卿眉眼淡漠,没有任何的温度。
“今天,倘若我离开国公府的这个门,那么我永远都不会再踏入……”
她态度坚硬,不再退让容忍。
她容卿也是一个骄傲,有自尊,懂礼义廉耻的人。
她不是他们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工具。
老夫人这会儿悔得肠子都青了,她刚刚是魔怔了?
她怎么就说了那样的话,做了这样糊涂的决定?
老夫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向容卿解释……
尤氏看不惯容卿这样嚣张的姿态,她忍不住冷嗤:“你在这里威胁谁呢,你还以为你是太傅府,尊贵的嫡长女?”
“太傅府的人早就死光了……”
啪,容卿再也忍不住,抄起手边的茶盏,狠狠地朝着尤氏砸去。
茶盏好巧不巧,砸在了尤氏的额头。
立刻就有鲜红的血,流淌下来,糊了尤氏一脸。
尤氏都吓傻了,她惊呼一声,抹了一把脸颊,满手的血。
“啊,我的脸……”
“容卿你怎么敢的?”
她几乎气疯了,当即便要扑向容卿,想要挠花这贱人的脸。
裴淮之趋步上前,挡住了尤氏:“二婶,够了。”
“这场闹剧,可以收场了。”
裴二爷愣了半晌,他连忙跑过去,抓住了尤氏的胳膊。
尤氏拼命地挣扎,张牙舞爪地要去厮打容卿。
“我要讨回来,没人敢欺负我。”
“她凭什么?她怎么敢砸我?我可是她的婶母……我是她的长辈。她再是国公夫人,也不能这样欺辱我……”
她挠破了裴二爷的手臂,彻底破防,歇斯底里地哭喊。
裴二爷险些有些控制不住她,他暗暗咬牙说了句:“是你先冒犯她的,容家就是她的底线,难道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