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却没空来看我。”
裴淮之无奈至极,他知道周书凝对他用情至深。
她定然因为这几日,他对容卿关注得多了,从而吃醋了。
他柔声安抚:“等过几日,空闲下来,我抽空好好陪你。凝儿,你乖一些好吗?”
周书凝小声啜泣着,点头:“好,表哥,我乖乖的,你别不要我。”
裴淮之愧疚无比:“你别多想,我怎会不要你?”
他抬手,轻轻地抚摸她平坦的肚腹。
“你好好养胎,平平安安地将我们的孩子生下来,才是要紧。”
“嗯,表哥,我会听话的。”周书凝的情绪,渐渐地平静下来。
裴淮之没陪她多久,樊伟过来禀告,有紧急公务要处理。
周书凝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裴淮之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养病,他有空了再来看她。
不等周书凝反应,他便转身离去。
周书凝原以为,她都这样哀求地看着他了,他肯定会将公务放置一旁,留下来陪她。
可是,他没有任何犹豫地走了。
周书凝气的胸膛剧烈起伏,唇瓣不自觉的都被咬破了。
一连两日,裴淮之再没踏足月影轩。
周书凝惶恐不安到了极点。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她必须要出手反击了。
若不然,长此以往下去,容卿肯定会超过她在表哥心里的位置。
周书凝便给溧阳郡主写信,说了一些她如今在府里的遭遇。
溧阳郡主收到信,第二天便来看望她。
周书凝委屈地看着溧阳郡主,眼眶泛红,话还没说出口,泪水已经先滑落下来。
溧阳郡主有些心疼地捏着帕子,给她擦眼泪:“别哭,多大点事。你就是性子太软,太善良了,所以才被容卿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
周书凝低声啜泣,整个人特别的无助可怜。
“我能有什么法子,我不过是表哥的妾而已,她却是国公夫人。”
“她与表哥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几日,表哥一有空就去陪她,我有苦难言。我但凡有一点点介意,他都会说,容卿嫁入国公府,为他付出了许多,她身体不适,他身为她的夫君,理应对她多加关怀。他说,在他心里,我与容卿同样重要。我是爱情,她是责任……他不会辜负你们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