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阳郡主的脸色青白交加,她暗暗咬牙。
一定是容卿搞的鬼,定然是她离间了书凝与宁国公的感情。
她攥着拳头,盯着容卿的背影,眼睛里冒着怨毒的光。
等着吧,这个贱人得意不了多久。
溧阳郡主去了门口,迎周书凝入门。
周书凝一见到溧阳郡主,她满心的委屈,终于有了宣泄。
她扑入溧阳郡主的怀里,再也忍不住哽咽哭了起来。
“溧阳,你看到了吧,表哥他如今对我,真是冷淡到了极致。”
“我该怎么办?”
“我心里真的好痛苦,好难过啊。”
“别哭,今晚过后,容卿就不会再阻挡你的路。”溧阳郡主心疼得不得了,她拍着周书凝的肩膀安抚。
周书凝哭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情绪。
溧阳郡主牵着她的手,带她入了王府的门。
所有的一切,她都安排好了,待会定然会让众人看一出大戏。
所有的宾客,入得正厅,只见梁上悬着七彩宫灯,灯影摇曳,三三两两围坐于雕花圆桌旁,案几上摆了珍馐佳肴,琥珀色的葡萄酿,肥美的烤鹿腿,水晶盘里盛着冰镇的荔枝与杨梅,筷箸镶金象牙所制,宴席规格很是奢华精致。
众人按照身份,纷纷落座。
诚亲王执起酒盏,笑着看向众人。
他高声谈笑,“今日得与诸位同聚,实乃人生一大快事!多谢诸位,前来参加内人的寿诞……”
他说了一番致辞,诚亲王妃穿着华丽的宫装登场,众人纷纷向其贺寿,献上贺礼。
气氛很是热闹融洽。
而后便开席,宴席开始,伶人登场水袖轻扬,唱腔婉转。
满座宾客纷纷推杯换盏,银爵相碰,此起彼伏的欢笑声,将这场宾客云集的宴席,推向了最热闹的时刻。
就在这热闹的时刻,突然有奴仆从外面跑进来,慌乱地禀道:“王爷,太子殿下来了!”
四周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诚亲王猛然站起身来,他眼底满是惊诧,忍不住低声呢喃:“太子怎么来了?”
谢辞渊从不参加这些宴席。
他每次送去帖子,都没见他回应过。今日,倒是破例,突然就来参宴了。
诚亲王有些忐忑,他与这个侄子,关系很是冷淡疏离,他也捉摸不透这位的心思,他面对陛下时,都没那么紧张。
他理了理衣袍,当即便走到了宴席门口迎接。
众人也都纷纷起身恭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