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夫人,不止是国公夫人,她更是已故容太傅的嫡长女。容太傅对大晋,对百姓兢兢业业,奉献了自己的一生。他在这世上唯一留下的血脉至亲,无论如何都不能遭到羞辱、践踏……”
容卿的眸眼轻颤,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谢辞渊。
她没想到,太子居然是为她说话。
他们二人从未交集,太子又性子诡谲难测,父亲曾警告过她,让她不要靠近太子,也不要与皇家人有什么牵扯。
她一直都谨记父皇的警告,又因当年曾经亲眼见过谢辞渊的残暴,是以这些年,她对谢辞渊一直都在避而远之。
原以为,太子应该不认识她这个人。
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选择了为她说话!
她原本冰冷的内心,不禁泛起了丝丝缕缕的暖意。
溧阳郡主吓得不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太子殿下息怒,是臣女失言了。”
谢辞渊根本没拿睁眼瞧溧阳郡主,他扭头看向王府管家。
“想要查到真凶,方法多的是,应该不止搜身这一个法子吧?”
管家的身子一颤,连忙佝偻着身形应道:“奴才倒是从门房手里,搜到了一封还没寄出去的信。”
“看那字迹,似乎是国公夫人的。”
“既然有证物,那就呈上来吧。天色不早了,孤累了,快点了结此案。”
管家连忙应了。
他将一封信拿了出来,恭恭敬敬地递到了谢辞渊的手里。
谢辞渊眉眼不抬:“孤不管这件事,皇叔看着办吧。”
诚亲王狐疑地看了眼谢辞渊,他分辨不清楚太子这番话的用意,他说自己不管,刚刚为何要帮容卿伤了婆子,还替她说话?
他不觉得这话,有些自相矛盾吗?
可诚亲王也不敢直接询问。
太子既然让他查,他自然要应下。
诚亲王拿过信,缓缓地拆开。
当他看见信中的内容,他眼底满是惊愕,难以置信地看向容卿。